箱子de空间

有感于“发展”的思考

    真的是只有发展才是硬道理吗？一句不得不深思的话题，也是一个我个人很感兴趣的命题，由不得发一些感言。

    设想一种复古的生活，假如……

假如我们还处在“封建”王朝统治，有一位有为的明君维持这社会秩序。没有现代化，人类继续着农耕、渔猎的生活，自给自足。那与现在的生活相比会怎样呢？现代的朋友会说：生活富足，人却没有快乐。我们现在又缺少什么呢？

古代人敬畏天，因为我们的一切都是“天赐”，我获取“天赐”的所以我们快乐。现代化了，我们不再满足点点滴滴的索取，我们也不认同“天赐”，我们认为我们理所应得。东北有个鱼皮部落，依靠一条江打渔为生，拥有悠久的历史，也创造了令人惊叹的“鱼皮衣”。现代化了，拥有几百年历史的“鱼皮部落”仅仅20年的开发就变成了“农耕部落”。江里打不到鱼了，当地人在政府的帮助下生存下来，改去种地，当然令人惊叹的“鱼皮衣”的技术也仅仅剩下了一位传承者。

    我当然的能够理解，我们的国家开放了。我们国家需要面对国家之间的竞争、企业需要面对国际竞争、人才也是国际竞争。一切都因为竞争而发展，而“落后就要挨打”。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得被动的走入这个模式，进入这个也许是无解的命题。

也许当发展将环境破坏到威胁人类生存关头，人们才会想起曾经被我们抛弃的古哲学思想。

    我曾和一位朋友讨论过一个关于建筑的话题，虽然我不太懂建筑，我所描述的也仅仅是我所理解的建筑：中国建筑多依山傍水，视环境本身而变，让建筑本身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所谓“天人合一”；而西方建筑多张扬，喜欢“方”、“楞”。讲究“品质”、显著、张扬与个性。最好能让所有人看到、记住，最好成为城市的代表。尤其是近代的建筑，西方建筑艺术的理念越来越成为主流，为了追求张扬的个性，更是愈演愈烈。尖锐的、不可回收的玻璃被大肆的应用。个性各异的造型、甚至是破坏感强烈的造型，越是“破坏”与“伤害”越能够表达对欲望的理解。于是就有了好像是被破坏的玻璃建筑、好像是被破坏的废墟广场等等。还好，北京奥运是的设计的鸟巢与水立方虽然个性，但也不算太破坏。但我还是很希望北京奥运时的建筑师园林式的中国和谐的建筑。朋友说：我很喜欢玻璃的房子，那让我感觉的通透。坐在一所通透的玻璃房子里，喝着浓浓的咖啡，静静思考……我本人也是很喜欢玻璃房子，喜欢这种生活状态。但明显，这是一种放纵欲望的念头。

    这些也是我对现代“艺术”的理解，不仅仅是体现在建筑上。看看你周围的那些前沿艺术，那些流行的，孩子们追捧的艺术是什么？那多是从西方拿来的。重金属音乐、街舞、酒吧等，废旧的钢管成了现代艺术的代表，嘶哑的呐喊成了现代的音乐，一切都在宣泄着欲望。摄影师在拼命的表现着从模特身上发现的“诱惑”、小说在虚构着城市角落的欲望……所有人都像是入了“魔”，对，就是“入魔”。如果佛和道让人减少欲望与执念，让你心静平和，那么现代人多是入了“魔”。于是破坏成为流行的艺术，中正平和、修身养性、天人合一、无为而治、中庸之道等词语就变得越来越遥远。也许，我们需要的是“魔”与“道”的平衡存在，过分对“欲望”的释放，终有一天会真正的打破世界的“平衡”，引起连锁的、不可控制的反应。希望我们每个在竞争中找到自己的责任，也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赵翔 凌晨

2009年7月16日

题记：有人说．眼泪落进泥土会开出勇敢的花．

箱子：既然自己不认为“眼泪”会是勇敢的种子，那么“有人说”确实是个不错的借口。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只能不断的借助别人，才能扬起高昂的头颅。我们不能抛却现实，我们能保护的只有自己安静的内心。毕竟“眼泪”带来了淡淡的忧伤，表达了“情绪”也带进了“小白”的世界，所以“借口”就变成的优美的文字，情绪就成了艺术的化身…

【１】

我不要再去伤害任别人．任何一个．那片凄厉的蝴蝶状刺青．我会扎伤我的爱．

箱子：扎伤了自己的人，才会怕扎伤别人。情愿保持“尖刺”，当是享受“尖刺”的存在…

当下．便不再留恋此刻的城市．回忆太少，往往陡生模糊．太多，却又无法承受．

我一直都相信往事是会在下一次积累中沉淀．直到它们老旧风干，变成心底的一颗化石．无法删去或者忘记．

箱子：阅历却仅是经历而已，自然而来，有些无法控制，但留下的全是自己选择的。

我说．我们都是不解世事的孩子．宿命里．我们相遇过．

箱子：……听说西方有个恶魔梅杜莎，能把她的敌人“石化”。不了解她能不能把自己珍惜的记忆也“石化”。

【２】

其实，这些本是无法愈合的伤口．在踏过灵魂的高远深谧之后，我看到了淡暖色海底．

箱子：有些的认识比如“无法愈合”，往往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发现药方，而是喜欢用伤口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在悠久的岁月了，也许曾经以为的伤口会是一条条美丽的纹理，象精致的陶瓷一样。可惜，我们的岁月总是太短。

锦衣夜行．招摇过世．亲眼看待这些早已玩腻的鬼把戏继续上演．男男女女如若鬼魅一般．黑色吊带蕾丝长裙．旧布鞋．他们在街道拐角处停留．拥抱．亲吻．然后离开．

我一直相信．那些谎言和谄媚足可以致人于死地．一场安静的谋杀．伴随着低沉的电子背景乐．

血液早已在左手手腕处寂寥谢幕．它们凝固成痂．隐隐作痛．

箱子：我相信有些人会喊：那么让这样的谋杀来吧，我喜欢谋杀…。人性如此，作为箱子我只保护自己认为美丽的，我不做秩序的维护者，我只做秩序的遵守者。让这个世界“谋杀”横行吧。

写字．画画．阅读．旅行．和一切一切可以使我释然的美丽动向，谢谢你们在这片迷宫中与我做伴．

箱子：与自己的心灵做伴，自己就是自己这美丽世界的主人，自然自得，享受、馨静…

起身．独自面对黑幕下慎人的乖张暴厌．衣角处微微抖动．我知道．关于爱情我仍无法释然逃脱．

当下．我把那些雏菊花瓣撕扯下来抛满整个地面．这样．我才会感觉到安全．

 箱子：依然希夷那令自己酣然、安心的依靠，就要去尝试喜欢那些雏菊，才不会离自己的期望越远。

【３】

我坚持认为．在文字上跳舞的人从来都并非快乐．如是象牙塔顶倏然坠落的断翅蝴蝶．坚强隐忍．凄美傲物．

他们说．你这样会生病．

我说．不会的，我很快乐．

后来又有人说．这两句话根本毫不相干．

 箱子：部分象牙尖上跳舞的是受伤掉下来的…，但能在历史中沉淀下来的往往是抽象的智慧。凄美当是观者的自我感受，傲物我却认为是艺术工作者不善其它沟通方式所致，或者是不懂者的误解。“坚强隐忍”因人而成，比如小白自己…

【４】

１０月以后．我已经封闭了所有可以触发伤感的可能．不听王菲的音乐．不看闷人的黑白电影．不去寻找写作素材．不去阅读．强迫自己呆在家里不外出，不走动．甚至不去街边的ＳevenEleven买可乐和烟．

箱子：可以封闭心灵就好了~前提是不让医院发现

在机场大厅听到广播里重复播放着西条八十的草帽歌．那是一部有关母亲题材的电影插曲．我始终记得松田优作精湛的演技．故事最后，八杉恭子伤冉落泪．

我知道，流淌在我身体里的静默无助会在此刻爆发．我感到脑部肿胀般疼痛．心脏跳动加快．接着是一阵强烈的耳鸣．我看到天花板上的照明灯扭打在一起．随后全部熄灭．

后来，我一直安慰自己说是那首歌曲被下了诅咒．便不再看有关佐藤纯弥的电影．

箱子：还是建议不要太多了解日本东西的精神世界，我相信那真的是被诅咒而畸形的。也请小白相信我不是基于民族感情说的

我明白，爱情只是空灵时段的寂寥电台．又像张小闲所说．它们从来都千回百转．

箱子：我可不懂的哪个什么“爱情”，还千回百转，不了解也罢…

箱子再说：

一、难得一个混迹于商业之中、来往于利益之间的半职业营销人士能有片刻的淡然心态，并愿意花时间和脑力而不计成本来做什么解读。这个讨厌的商人不懂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一篇好文章支解的七零八落，胡乱泼墨。也是，文字和艺术这东西又岂是一个充满铜臭商人可以理解的。

二、然，万物有其规律自然，其间自然藏有智慧。有位先生也曾说“事事洞明皆学问”，我本是好学之人吗，哈哈，就当学习了。

三、小时侯胡乱读书，但少读大作，所以没有记得什么名言哲理。一位不知名的先生告诉我：清晰是一盏灯，所以我后来读书做事喜欢清晰。然而一般读书之人和作者本身都喜欢朦胧，清晰了则会缺少所谓艺术魅力。相信一篇好文章被人这么解读之后，作者和读者都会有些不痛快。

四、第三段中教我明了“清晰”之理的那位先生还说了下句的：单纯是一个神。我依然喜欢这句，世间本碌碌，人心不古，如若经历百态依然单纯，说其神明倒不为过。箱子没有追求，在世海沉浮也是自得其乐。很多美好的愿望都是“单纯”的存在的，作者若要追求这种“单纯”的存在，箱子以为前路漫漫。没有唐朝僧人的执著，咱不如遵循自然，在众香国留下陪哪个女儿国王得了。嘿嘿~

从一位朋友我尊重的朋友给我发的邮件摘出来部分。姑且命名为“城市广告与城市人智慧”：

……广告的形式越来越多，成为城市景观的一部分。就像人身上的名牌饰品，有时候为人加分，有时候让人俗气。

纽约一栋大楼，挂起 Mini汽车的立体广告。两名真人尺寸的模型，乘着鹰架车在高楼工作。其中一名看到下面的 Mini，竟然情不自禁地跳下去。 Mini车的魅力，可想而知。

时代广场的 Swatch旗舰店，把各款新表制成模型，悬挂在招牌上。灯光一打，富丽堂皇。

在上海的徐家汇 (类似台北的忠孝东路四段) ，竖立起一座巨大的冰淇淋。为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消除暑气。

这令我想起几年前竖立在台北敦化南路和南京东路交叉口大楼上的休旅车。为了标榜「无所不在」的定位，一辆休旅车大刺刺地停在大楼墙面，整面墙还有轮胎辗过的痕迹。这个广告，不仅让经过的路人好奇地仰望，也成为网络上讨论的话题。

这样的例子在台北很多。你倚着公车站牌，抬头一看铁杆竟变成一根牙刷。一张女生打喷嚏的感冒药广告，每隔几秒钟还真的发出喷嚏声。强调海洋活力的洗发精，放在大街上的大型鱼缸里。电视频道为了宣传介绍未来生物的影集，做了一只又像鱼又像蛇的怪兽模型游街 …….

城市，因为这些 「活广告」而热闹起来。这些广告不再单纯地传递商业讯息，更进一步展现城市人的慧黠创意。

未来，广告将会深入我们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逃不了时，就微笑吧。坐上上海的出租车，面前的屏幕正播着某电影院的广告，我一时兴起，干脆叫车改道到电影院。

死的广告，都活了过来，活的我们，却常在发呆。我没有跳楼的胆子，却有跳楼的创意。 100年后，我可以尽情做一个木乃伊。但此时此刻，我必须不断制造惊喜。

当大城市抢着盖全世界最高的大楼，我喜欢看低矮的平房。「矮」和 「旧」，是我追求的时尚。

上海的「新天地」是古迹重生成功的例子。这种「石库门」的建筑兴起于 19世纪中期，特色是乌漆大门、花岗岩门框、西式图案的门楣，和青砖步道。石库门不仅是一种建筑风格，更是一种生活方式。三姑六婆在晚餐前穿梭于弄堂之间，晒衣架下说长道短、下棋打牌。

随着高楼的兴起，石库门逐渐没落。直到香港房地产开发商把淮海中路的石库门彻底整修，邀请现代名店进驻，石库门才再度流行。如今新天地的商业气息已经咄咄逼人，但低矮的建筑还是让人想起 19世纪的黄昏。

苹果计算机在纽约的店，开在艺廊集中的苏活区。它没有大张旗鼓地买地盖楼，而是租下了一栋古老的邮局。为了表示对古迹的敬意，它保留了 「 United States Post Office」、「 Station A」等字样，只挂了一块镂刻了 Logo的小铁牌，告诉路人这是苹果的店。没有炫丽的霓红灯，照样每天水泄不通。低调，反而是最大声的营销。

低调低到地下室，反而让人觉得踏实。纽约有许多小店，窝在地下室。但门仍然开在大街，比上一楼还方便。「低下」，反而增加亲切感。

香港地标汇丰银行对面的山坡，安静地躲着香港终审法院。绿树遮蔽下，显得特别害羞。如此温柔的建筑竟是法院，更令人惊喜。红砖与玻璃、古迹与大楼强烈对比，站在这一点，最能感受到小的魅力。

「越新、越高、越大、越多」是许多城市、许多人，的发展哲学。 我们以为 「累积」就可以解渴，「突破」一定是美德。很少城市、很少人，会在一帆风顺时，想到怀旧或割舍。于是楼越盖越高、钱越积越多，但城市并没有更好，生活富裕却没有味道。

所以走在大城市，我不再去看那些世界级的高楼，反而迷恋那些矮小的平房。我试着从其中找出一点历史、一些故事。让我离开时，购物袋中装的不只是最新一季的包包，还有古老的味道。

    走在人生，我也试着，让自己缩小一号。

我近年正试着浓缩自己而不可得时，我能不反思自己是否越来越膨胀的反其道？